性友、情和爱情

您的位置:不伦恋情 2021-12-13 96

      1993年3月。江南的春天,很美,但是却寒冷潮湿。这样的夜晚,不适
合在外面露宿。那天,小雪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说,明天想来看我。

  毕业以后,小雪回了她的城市,离我们这里有一百多公里路,想想也是的,
半年多了,只有我借出差的名义去看了她几次,她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

  第二天接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过了一个冬天,小雪变得更漂
亮,皮肤更白了。轻轻地搂过她的腰,我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小雪的笑很甜,
看得出来,她很开心。捏捏她的腰,发现,好象比以前胖了。于是我笑话她说:
「雪,怎么胖了啊,是不是不想我了啊?」

  雪向我做了一个鬼脸,说:「是啊,谁让你是个大坏蛋呢?」

  回想起那时的感觉,真的不觉得有什么过错的。她是那么爱我,而我也那么
的爱她。虽然我和我女友已经生活在一起,但想起小雪来,却让人从心里都是甜
的。小雪很听话,不象我女友爱发脾气。如果在古代,我想,我会同时娶她们两
个的。

  那时,住宾馆是不可想象的事。因此,小雪来之前,跟我说过,她会住到她
的同学家里。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陪她吃了点饭之后,我得去上班了,小雪便
去了她同学的单位,并告诉了我她同学的电话,让我下班之前联系她。

  下午上班,一点心思也没有。一方面想着小雪的模样,想着如何好好地爱她
一次,另一方面,却也在为晚上的事犯愁。如果小雪住她同学家,那不是要浪费
一个晚上的好时间了吗?但如果象以前一样,在外面过夜,却又太冷了。这就让
我想到了小林,我那个死党。

  小林比我早工作,家庭条件很好,在那时已经配了当时很了不得的BB机。

  小林跟我是从小是同学,当时已经有了十多年的深厚友谊。虽然他外表也很
帅,但由于父亲是老干部,因此家教很严,从没有谈过女友,还是处子之身。我
和小雪的事,他全都知道。于是我想到请他帮帮忙。

  在单位门口小店里的公用电话亭给小林打了传呼,这小子回得挺快的。我问
他能不能给我找个地方睡一个晚上。倒也巧了,他说他姨妈刚搬家,旧房子还空
着,家具都在,只是钥匙没有,不知道能不搞定,让我晚上八点钟再呼他,他先
去姨妈家想想办法。

  对于我的事,小林从来有求必应。那时我家里穷,上大学时,小林已经工作
了,因此他经常会给我买东西,甚至给我钱用。虽然只有十几二十元的,但那时
上大学,父母给的生活生活费也只有五十元一个月。因此,对于他,我心里除了
友情,也有一份感激。也正是这一种感激之情,让我隐约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随便说了个谎,跟女友说晚上不回去了。下班后接上了小雪,和她一起去吃
了晚饭。然后,骑着自行车,来到靠近小林家边的那个公园。已经六点多了,公
园里人很少,天也黑了。我拉着小雪的手,到了一座隐密的假山后面。多日的情
欲,让我的心乱跳。小雪象以前一样,很听话。她知道我想做什么,一声不响。

  假山后,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疯狂地吻着她,她一样疯狂地回吻着我。

  我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我感觉她在我的怀里轻轻地发抖,不
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我喘息着问她:「小雪,想不想我。」

  小雪带着点伤感地说:「想,想死了。」我知道她是真的想我,而我也是真
的想她。

  (那时,因为我和女友已经同居,所以,她写给我的信,全部都是寄到小林
的家里然后再由小林转交给我的。而我也一样,常常用十几页十几页的信纸,表
达着对她的思念。这一种感情,我想,今生,也不会再有。至少,如今,都用电
子邮件了,再不会去手写那十几页的情书。悲哀。)

  有些话是多余的,情欲让我的头脑充血。我冰冷的手伸到小雪的衣服里,贴
在她滚烫的乳房上。她的乳房非常丰满,乳头却很小。我试图拉起她的衣服来亲
吻她的乳房,小雪说冷,于是我不再坚持。

  我解开她的腰带,把一只手伸入她的臀部,从后面,沿着她的屁股沟滑落。

  小雪吸了一下她的腹部,于是我的整个手伸了进去,从后面摸到了她的阴道
口,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我在那里轻轻地抚摸,小雪忍不住地大声喘息。听着
她的喘息声,我感觉是那么的快乐。因为我爱她,她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但这个姿势毕竟不顺手,于是我拉了一点出来,湿润的中指在她肛门上轻轻
按摩。小雪害羞地轻吟了一下,说:「不要嘛。」我笑了笑,将手移到了前面。

  小雪的阴毛不多,但很柔软。她的阴唇并不肥大,很浅,所以很容易的就能
找到她的阴道口。我感觉到小雪的阴蒂已经变得象胶糖一样的有弹性,于是用手
指帮她轻轻地磨擦,并时不时地插入她的阴道。小雪一边喘息着,一边慢慢无力
地侧靠在我的身上,说不要了。而我的手指也有点累,又怕她感冒,想想反正还
有一个晚上,也就把手拿了出来,停止了动作。

  (很多时候,情人之间,其实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你快乐就是我快
乐。我和小雪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我是小雪的第一个男人。她的阴部很美,
让人眩目的粉红色,还有一样美丽的乳房,都是我今生的骄傲。

  如今,我已经过了三十了,而我的一些情人,也跟着我过了这个年纪,都已
经不再有这种让男人沉迷的色彩,因此,年轻时的小雪,如今在我的眼里,是女
神。但更让我怀念的还是小雪的温柔、体贴与风情。)

  我的小弟弟已经开始变得涨痛。小雪整理好了衣服,又紧紧地贴在我怀里。

  我的阴茎竖着贴在她的小腹上,难过地磨擦着。看看周围没有人,于是我拉
下了我的裤子拉链,放出我的小弟弟。小雪冰凉的手,轻轻地捏在滚烫的阴茎上,
小心地套弄着。我用手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小雪明白了我的意思,没
有说什么,便蹲了下去。

  这不是小雪第一次给我这样做。在没有正式给她破处之前,她便是在我的教
导之下用这种方式帮我解决的。甚至有一次在她的寝室,隔着一层帘子,外面有
她同学在做功课。

  小雪的嘴很小,因此我的阴茎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她温柔地吸吮着我的阴
茎,一只小手套弄着,并用舌头舔着我的马眼。

  因为在公园,所以我想尽快结束。更因为我似乎意识到了晚上可能发生的一
些不寻常的事,好象有些生气,也好象有些刺激,似乎要发泄一些不满,所以人
变得有些狂暴。我用手抓住她的头发,不顾她的反对,用力地把阴茎往她的嘴里
塞。

  我从来是一个温柔的男子,从来不曾这样对她。她堵起她的舌头,想要保护
自己一下,但没有成功。我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时,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黑暗中,那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讶,这一丝眼神,如此深刻地印在我的脑中,让
我至今感觉到,当时的她是多么的柔弱,我应该好好爱她辈子。

  她已经跪在了地上,我的阴茎刺入了她的喉咙,她有些要吐的感觉,呕了一
下又忍住了。再次刺入的时候,她用手抚住了她的脖子,想要挣脱开来。但我已
经接近了射精的边缘,因此压住了她想要抬起身子。

  她不再反抗,忍住了我的粗暴,而我也稍稍的温柔了一些,把阴茎拉了一些
出来,让她喘息了一下。她知道我快射了,因此用嘴紧紧地吸住我的阴茎,手上
加了一些力气。

  我用力而快速地在她嘴里抽动了几下之后,弯着腰,让她努力前倾的额头顶
住我的小肚子。我用力地抱住她的头,强迫着她调整了她头的方向,把阴茎再一
次插到她的喉咙口,感受到那里的肌肉温柔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在那里停留了二
三秒钟后,就在她干呕的同时,把阴茎拉了些出来。

  强烈的刺激终于让我到了高潮,精液喷射了出来,弄得她满嘴都是。她跪在
那里,一边吐掉了精液,一边难过地干呕了起来。一阵深深的愧疚从我的心里弥
漫开来。过了一会儿,我把她拉了起来,她还有呕吐的感觉,我紧紧地抱着她,
吻向她的嘴。那里有股腥味,我没有管那么多,那时,愧疚的感觉更胜过爱她的
感觉。

  小雪推开我,说不要。我看见她眼里有泪花。我当时不知道是因为噎的,还
是我让她伤心了。我紧紧地抱着,一声声说对不起,说我爱你。小雪没说什么,
把脸埋在我怀里,一边发抖,一边也紧紧地抱住我。

  (这是我今生第一次如此粗暴地对待我爱的女人。虽然在后面的日子里,也
偶然有如此对待别的女人,但因为是第一次,因此给我极深的印象。我至今清晰
地记得那时的心情。

  面对小林的深厚的友情,我有一种想让小林脱离处子之身的想法。虽然和小
雪在假山后面让她给我口交时,这种想法并不清晰,但隐隐地好象已经有了这么
一种幻想。这一种幻想其实并不带着什么快乐,也没有什么刺激。

  小林作为中间人,一直替我转交小雪给我信,因此,小林和小雪也是很熟悉
的。所以,在当时看来,我们都是好朋友,我想小雪可能会接受小林。但潜意识
里的嫉妒与心酸却让我第一次对一个心爱的女人变得粗暴,现在想来,这一次口
交真的很刺激,但也有内疚。)

  时间快到八点了,我和小雪也变得平静。小雪又变得温柔活泼,而我也因为
身体和身心的轻松,变得很开心。天更冷了,我找了公用话亭给小林打了传呼。

  他说他已经在家里了,让我过去。

  小林家就在边上。我让小雪在门口等我一下,一个人进了小林家。小林很得
意地悄悄告诉我钥匙搞到了,说那边连被子什么都有呢,让我千万不能告诉他老
爸,说是他偷偷问他表哥借的。我心里说:「靠,我疯了,还告诉你爸。」

  小林找了纸笔要告诉我地址,我对小林说:「不要了吧,我不认得路,你带
我去吧。」

  小林说天晚了,他老爸要骂的。当时我心里是犹豫的。一方面不想让他去,
一方面却又想让他去。但不让他去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
了,我笑咪咪地对他说:「兄弟,一起去吧,晚上就不要回来了,说到我这里去
了。」

  小林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说:「那我晚上睡哪里?」

  当时我很心里忽然冒出了一股得意的感觉,似乎体会到将一样好东西与朋友
分享后的快感,脱口说:「跟我们住在一起啊。」

  我想,对于一个成年了但未经人事的男人来说,没什么比性更有吸引力的,
尤其在那种年代,一个青年人要得到一次性经历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小林似乎
有点蒙,改口说:「要不,我送你们过去吧,但我要早点回来的,就跟我爸说你
找我有事出去吧。」

  我因为是他的最好的朋友,加上又是以前是班里的高材生,因此一直是他爸
妈眼里的乖乖男孩。不费什么口舌,我就和小林一起走出了他的家门。

  小雪见到小林也很高兴,因为在我读大学时,他们两个就认识了,所以大家
很熟悉,也没有说什么。当时八点多一点,小林忽然说:「我们那里开了一个酒
吧,叫蓝石酒吧,要不请你们去坐坐啊,小雪也好久不见了。」

  酒吧在当时是奢侈的玩意。我从未去过。想想反正时间对我来说还早,就问
小雪怎么样。小雪当然没一点意见,于是我们骑着车,跟着小林去了蓝石酒吧。

  那是我今生第一次上酒吧,晕暗的灯光下,大家谈笑风生。小林小雪倒是挺
正常的,但我的心里,却不知道在翻腾着什么,时常不说话,只是笑咪咪地看着
他们。

  小雪一直温柔地贴着我,而小林在那里搞搞笑,说些羡慕我们的话。到十点
多时,我们大概已经喝了八九瓶啤酒。我酒量小,不胜酒力,而小雪白白的脸也
有些泛红。时间不早了,小林要了两包烟,给了我一包,然后买单。我们一起离
开了酒吧,由小林带我们去他姨妈家里。

  小林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大方的,请客吃饭是常有的事,即使在一起的人只跟
我有关,跟他无关,他也从不让我买单。他总是想在我的爱人或者其它朋友面前
为我贴金,这我绝对知道。但如果说,我对于那一夜发生的荒唐事,在开始前,
都只是一个朦胧的想法的话,小林请的这几瓶酒,却真的成了实现的导火索。

                (二)

  小林姨妈家在沿街的一楼,很老式的房子。因为搬了家,所以窗帘已经没有
了,采光不错。街灯从窗户里透过,晕黄的灯光弥漫在屋子里,情调很好。

  卧室的外面是个小天井,推开木门,冰冷新鲜的空气带走了一些浊气,我很
满意这里。由于是整条街的拆迁,因此边上也都没有人住,整个房间静悄悄的,
偶尔听到汽车或者过路人的声音。

  小雪坐在床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小林在找被子,而我点了支烟,靠在门
口看他们。大家都没有出声音。

  小林找到了两条被子,小雪说:「我来铺吧。」

  小林走到了我的身边,也点了一支烟,我和他走到了天井里。

  我和小林对视了一会。我笑咪咪地看着他,他有点手足无措,说:「兄弟,
笑什么?」

  我上去抱住他,然后在他背后轻轻拍了几下,说:「兄弟,放轻松一些。」

  小林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我说:「等一会儿吧,等这支烟抽完。」

  这时小雪也出来了,说:「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说:「没什么,我们在抽烟。」

  小雪就回到了房间,没出声。

  烟抽完了,我拍拍小林的肩,说:「进去吧。」于是一起进了房间,关上了
门。

  酒精开始在胃里挥发,头有点晕,人很兴奋。小林说要走了,我再一次站在
了悬崖的边上。

  我的思维快速地转了起来。大概就一秒钟时间,我说:「留下来吧。」

  当时我想,小雪不会拒绝,因为在跟我好的这两年时间里她已经变成了一个
懂风情的女人。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而且一个是爱人,一个是好友,她会更快
乐的。直觉告诉我,她不会拒绝,只要我愿意。

  我永远不会说小雪是一个坏女人,因为:一、是我的主意;二、我想,任何
一个成熟女人,在放下了面对爱人的心理包袱之后,都会接受这种快乐。

  我快乐吗?我不快乐,我不刺激。在我要小林留下的时候,小雪只是有些吃
惊的表情,睁大了一下眼睛,但没有说话。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浓浓的酸楚。我心
里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但这一丝醋意很快的过去,在泛光的灯光下
消失得无影无踪。

  (友情不能相欠,我一直欠小林很多,因此,等于是送我的女人让我的好友
破了处男之身,以此来寻求平衡。友情啊友情,现在想起来,当时也太荒唐了,
但情意却因此更深。既然小雪会快乐,小林会快乐,就做了吧。)

  (爱人准则:你快乐就是我快乐。我想,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
难,因为这需要在男女双方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的,最终目的是双方都快乐。男
人喜欢新鲜刺激,换花样,觉得这样快乐。懂爱的女人不会一味拒绝,即使自己
会有一些不适应,也会让男人偶尔尝试,比如肛交,口射什么的。网上常有网友
对这些问题提出疑惑。我想,如果真的是爱,那什么都可以尝试。

  两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忽然明白了你快乐就是我快乐的道理。但十年前,我
还不能如此明白地表达,可潜意识里,应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小林说:「不好吧,我还是回去了。」

  我说:「要不,我们来扔硬币,看看天意如何?」

  拿出了一个五分的硬币,扔了三次,结果天意是要小林回去。小雪一直没有
说什么,坐在床边笑咪咪地看我们。我有些尴尬,小林说:「那我走了啊。」

  我说:「等一下。」

  硬币也抛了,事到如今,我想做什么,小雪会有什么反应,其实已经一切尽
在不言中,我想,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接下去的事,就是要让我来打破。我咬
咬牙,对小雪说:「雪,来,让我抱抱。」

  雪站了起来。我紧紧地抱着她。那么用力,象要生离死别似的。雪用力抱着
我,轻轻地在我耳朵边说了一句:「不要了吧。」我至今也不明白,她意思是不
要我抱了,还是说,不要再和小林玩这个游戏。

  当时我以为她不要我抱了,于是我放开她,对小林说:「来,抱抱小雪吧,
大家这么久了,都是好朋友。」对小雪说:「雪,小林帮了我们这么多,也算是
谢谢他吧。」

  小林和小雪都没有动作,小雪低着头,手足无措。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我
心里很得意。感觉他们都没我坏,最坏的只有我,这让我有些安慰,至少让我感
觉到,这是我安排的,是我强迫的,而不是他们自愿,虽然他们一定也会快乐。

  但是你快乐就是我快乐,你们快乐,也是我快乐啊。哈哈。

  我又抱了一下小雪,然后拉过她,再拉过小林,他们很自然地抱在了一起,
一动不动。我对他们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在门口。」然后就走了出去,来到了
小天井。

  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我想可能要很长时间,该拿张凳子坐坐,于是推开
门进去。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他们已经在床上了,但没有脱衣,只是抱在床上接
吻。见我进来有点惊醒,我说:「没事,我拿张椅子。」

  情欲在两人之间迅速升温。小林用力地吻着小雪。而小雪可能因为在公园时
的情欲没有得到释放,因此也热情地回吻着他。他们开始把我当死人,而我就坐
在门口,开着门,点着烟,时不时看看他们。

  衣服被一件件地扔了出来,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小林没有做什么前戏,没有
吻小雪的乳房或者阴道,就开始试图要进去。他似乎找不到阴道的入口,我听见
小雪说:「我来帮你吧。」

  我掉转了头,坐在椅子上发抖。终于开始了,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和痛苦。

  我一遍遍地骂自己:「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能做这种事。」

  拿烟的手在发抖,我猛地吸着,难言的忏悔着。

  一会儿,听到小林说了一句:「对不起。」

  又听见小雪说:「没关系,放松一下。」

  再看过去,两个人不动了。小林伏在小雪的身上。「这么快?哈,跟我第一
次一样。」我心里在暗暗地笑,心态也平静了很多。

  没一会儿,他们又开始了动作。到底是小伙子,恢复得很快。这次他们坚持
的时间长了很多。小林在雪的身上起伏,被子跟着波浪。小雪有些轻声地呻吟,
小林却一声不出,只是机械地动作着。

  如果换到今天,我想,我一定也冲上去了。但那时,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
概念。我的思维也已经麻痹,只是这么静静地看他们,不激动,也不再自责。没
多久,小林就不行了,用力地动了几下,就射了。看样子没有射里面,然后就哆
哆嗦嗦地要找衣服。

  我站起来走到了天井里,避免这一尴尬的场景。一会儿,小林出来了,很害
羞的样子,对我说:「兄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抱了抱我。沉默是金。我
点点头,灭了烟。送他出了门。

  等我上床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变得无限的好。刚才的自责,酸楚,痛苦,
全部都抛到了脑后。我很轻松,感觉友情不再沉重,而感觉,和小雪的情意,也
不再沉重。做情人是很苦的,尤其在年轻时,当情人之间牵涉到爱时,对小雪,
其实我也一直是有内疚的。但现在好了,我好象忽然变得很开心。

  床上很暖,雪光着身子,一丝不挂。我脱的衣服后,侧着身,抱着她,她伏
在我的怀里。我轻轻问她:「他怎么样?」

  雪在我的背上拧了一把,说:「你还说。」

  我哈哈笑了,拉开她,看着她的脸,说:「他没射你身体里吧?」

  「没有,都在腿上。」雪一边说,一边也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
无限的柔情。

  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把雪压在了身下,没有吻她的嘴,却一路吻向了她的乳
房。我含着她的乳房,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拔弄着。小雪的呻吟声立即传
到了我的耳朵里。这一次,没有压抑,只有尽情。我知道小林一定没有满足她,
现在是我的时候了。我变得异常的兴奋,阴茎马上翘了起来。

  很自然的我再吻她的阴道。那里很湿,我犹豫了一下。这里刚被好友弄过,
我有点犯晕。但情欲的力量是无穷的,你快乐就是我快乐,我没有再管那些,把
她的阴道含在了嘴里。小雪说:「不要了。」一边想把我拉上去。

  这反而激起了我的爱意。我用力地舔她,感觉着她的水在那里源源不断地流
出。

  感觉世界又恢复平静,只有两个渴望的灵魂在这初春的夜里游荡。我坐到雪
的脸上,让她舔我的阴茎,她很努力地含着它,试图把它整个地含住。在公园时
她是被我所迫,而现在,她努力地抬着头,眼睛看着我,想把我的阴茎吞下去。

  我知道她是被感动了,她想让我快乐。我很小心地慢慢地把阴茎插入她的嘴
里,直到她的喉咙。她虽然还是会干呕,但示意我继续。反反复复了几下,我感
觉很满足,虽然她嘴小,我不能把阴茎全部插到她的嘴里,但顶着喉咙被深深裹
着的感觉真好。

  分开她的腿,我温柔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运动着。她的腿夹着我的腰,呻吟,
喘息。被子上有一两处地方有些凉,我想,大概是小林的精液。我避开那些地方,
开始疯狂地操她。

  我们变换着姿势,我不断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过早地射了。小雪的高潮
来临时,阴道间歇地夹我的阴茎,让我很快乐。我们从不避孕,我都是将精液射
在她身上或者嘴里。同样的方法我以前让我女友怀过两次,但小雪却从未怀过,

             这也让我有些庆幸

  第一次我射在了她的身上,很传统。第二次我开始有些疯,拿掉了被子,让
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捅她的阴道。我的阴茎一次比一次硬,能感觉到顶着她子宫
时的快乐。撞击子宫让我的龟头也有些不舒服,而以前小雪也说不是很舒服,但
那一夜却没有管那么多。最后,我让她躺在床边上,我站在地上,用力地捅她,
最后射在了她的嘴里。

  那一夜和小雪做了三次。我很清楚地记得,我用我能想象得到的所有方法来
跟她做,从侧位,后位,第三次她已经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快乐,但身心上,我们
都快乐。可惜那时还不知道肛交,毒龙钻什么的,不然也一定试了。呵。

  描写这些性事也是为了满足情海的发文要求。不足之处大家包涵。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们还没有起床,小林又来敲门。我很奇怪他怎么没有
上班。现在想想,大概这小子还想再来一次。但当时没有意识到。让他在外面等
着,我和雪穿好了衣服,大家一起离开了林的姨妈家。

  外面的阳光真好。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很快乐。我真的很轻松。面对小林的友
情,面对小雪的爱情,我不再愧疚什么。

  小雪走在中间,我和小林在她的边上,大家搂着她的腰,有说有笑,去吃早
饭。路上的行人很惊讶地看着我们。我们没有管那么多。

  吃完饭我送小雪回车站,小林上班去了,一段往事就此结束。

 *********************************

  后记:

  同样的事情,在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发生。小雪依然和我相爱,继续由小
林转交着信件,每次来我这里,我们都会和小林一起泡泡酒吧,谁也不提那晚的
事。小雪在96年因为我的一次意外而离开了我,我不怪她。97年她结婚,现
在已经为人母亲。前年我的一次过失使我觉得对不起小林,至今我未曾联系他,
虽然他在一直关心我。希望友情长在,爱情常在。

  昨天有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女子问我,如果是你自己的那个女友,你会这么做
吗?我仔细想想,说:不会。3P毕竟是危险的事,第一次面临的心理冲击是巨
大的,尤其是当这个女人是要准备共渡终身时,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但如今世道
变了,观念变了。面对平淡的生活,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出于纯粹的刺激,而
不会去尝试,但最好不要涉及友情或者爱情。你快乐就是我快乐,难啊。